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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贵进屋一看,吓了一跳!
只见他爹铁青着脸,正在“呼噜呼噜”地抽着水烟袋,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!
万夫人看见儿子进来,赶紧走过去,拉住文贵的右手,把他拉到自己身边坐下。她轻声对万老爷说道:“文贵来了!把烟放下吧!你就不会少吸一点儿!”
万老爷长长地出了一口气,这才把手中的水烟袋,轻轻地放在桌子上。他板着脸问文贵:“文贵,有件事我问你,你要说实话!”
“爹,你尽管问,我一定说实话!”文贵打着保票说道。
“你和你嫂子少梅有关系没有?”万老爷开门见山地问道。
“没有!我是清白的!这是哪个长嘴婆,又来诬告我!”文贵很生气地说道。
“诬告?你敢说,你和她没有一点事?”万老爷反问道。
“没有就是没有!不信你去问我嫂子!”文贵坚持道。
“孩子,你爹也是为你好。这种事,纸是包不住火的!如何你嫂子将来肚子一天天大了,外人会说闲话的!她一个寡妇家,怎么会怀孕?”万夫人语重心长地说道。
文贵听了妈妈的话,突然间,原本很激动的情绪平息了下来,愣在那里不再说话!他一定是只顾忙着抵赖,没有想到,这种事爽过之后,有可能会出问题的!假如女人真的怀了孕,只需要三四个月,那肚子就像气球一样,会慢慢地鼓起来的。
过了一会儿,文贵像是落水的人,突然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,叫道:“我嫂子即使真的怀了孕,那也是我表哥大壮遗留下来的种!”
“畜生!还在抵赖!如果是大壮的,你嫂子早就怀孕了,肚子早就鼓起来了。怎么还会等到现在?”万老爷怒气冲冲地训斥道。
“他爹!事情还没有弄清楚之前,你就消消气,先不要骂他!”万夫人劝解道。
“不用问啦!一定是他!我已经看出来了!”万老爷十分肯定地说。
“孩子,你就说实话吧!究竟做没有做这个啥事!?”万夫人有些急了。
文贵一看这阵势,实在瞒不下去了,他伸手使劲地抓了抓头发,吞吞吐吐地说道:“我……我……”想说,又怕他爹打他,欲言又止的样子。
“你个畜生,快点儿说!”万老爷伸手照着他的头就是狠狠地一巴掌。
文贵只好鼓足勇气,把事情的经过,说了个一清二白。
原来是这样的。
就在开春后,冶州地区下了一场透墒雨,